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就是以侍女的身份,尚且没有资格与他说话。
一旁老妪大约也是将息棠当做了侍女,有心相劝,不过些许小事,又何必计较。
青年却显然听不进去,他大概还觉得自己方才一番话很有气势,尽显身份。
息棠冷眼看着他的神情,大约也猜出了他为什么要就这件小事借题发挥,这么多年,她也不是白活的。
他只是想借这件事,向周围仙灵夸耀自己身份。
不过他只怕要失望了,息棠还真不是什么侍女。
“我家主人,怕是你还没有资格见。”她含笑开口,语气中分明已经带着几分危险意味,青年却没能听出来。
为她这句话,青年蓦地涨红了脸,大约是受惯了吹捧,从来没被谁这样下过面子,只是这样一句话,便已经觉得被冒犯。
“你可知道我是谁?!”他怒声喝道,喊出了句纨绔常会用到的话。
息棠还当真不知道他是谁,九天仙神众多,她又如何能一一记得清,于是很认真地请教了句:“你是谁?”
她自以为是句很平常的反问,听在青年耳朵里却与挑衅无异,他骤然拔高了声音:“我族兄正是如今侍奉在丹羲境上神身边的鸣音仙君!”
息棠没想到,事情绕来绕去,又回到了自己头上,本就不算美妙的心情立刻变得更不美妙了。
鸣音——
她不识得眼前青年,对鸣音却很还算熟悉。
在青年提起丹羲境时,周围仙灵的神色中都现出几分不自觉敬畏,感受到他们瞩目的视线,青年心头怒火稍熄,方才被忽视的不悦也平复许多,脸上泄露出些许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