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问题,息棠实在不好回答,只能含糊道:“上神自有上神的打算。”
总不能直接告诉他,我怀疑你是我便宜儿子吧。
陵昭又问:“那你和丹羲境上神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派你来?”
息棠沉默:“……”
这也是个好问题。
见她还是不语,陵昭也不觉气馁,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我们现在是要去丹羲境?”
“你的问题太多了。”息棠面无表情地开口,她道,“不如我们来聊聊你为什么要从毕方鸟族逃跑?”
方才在章莪山中,陵昭分明是在挖坑跑路。
陵昭立刻闭上了嘴,这回轮到他答不上来了。
息棠嘴边噙着浅淡笑意,似有若无地看了他头顶叶片一眼,山风中,叶片摇曳,不知是在抖还是被吹的。
深夜,山林中燃起篝火,四下一片静寂,只隐约听得低矮灌木中传来三两声虫豸嗡鸣。
赶了几日路的陵昭躺在山石上,睡得四仰八叉,人事不知。
他实在是很累。
以陵昭如今修为,当然做不到如息棠一样不眠不休地赶路。
于是在赶了七天七夜的路后,他抱住一棵树,说什么也不肯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