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雀不过是我毕方从族,他看上去甚至还没成年,修为绝不可能比少主更高。”
“他也未必是火雀。听说他只是火雀族长捡回的养子罢了,也不知为何送来了我族。”
对于火雀这样的毕方从族而言,能追随毕方少主,的确是不错的前程。
但少年既有对抗异火的实力,将他留下培养,对火雀族分明才是更有利的。
“难道说火雀族也没有察觉他身上有异?”有侍女开口道,“他来我族这么久,不是也没显露出什么超出境界的实力。”
“会不会是他身上藏有什么异宝,才在生死之际湮灭了异火……”
这个猜测倒是比少年刻意隐藏了修为更合理。
正说话间,着赤衣的少女自转角行来,衣袖下,双手灼伤至今还未愈合。
她微微皱着眉头,不知在为什么事烦心。
“少主。”
见了她,周围侍女连忙停下议论,抬手行礼,并不像之前见了毕方大长老那般诚惶诚恐。
尧珠向她们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房中:“陵昭情况如何?”
床榻上昏迷的少年,叫陵昭。
毕方大长老不关心他叫什么,尧珠却还记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