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沅摇头:“尚未。”
谢长陵登时就要治宫人的罪,姮沅忙扯住他的袖子:“是我不舒服,闻不了味,饭食端到眼前就要吐。”
其实哪里能那么快孕吐,姮沅不过是打量谢长陵不懂妇人的事,光明正大欺负他。
“妇人怀孩子都是如此,熬过去就好。”
谢长陵将信将疑:“是吗?”
他是真不知道,谢家没有情种,做父亲的对孩子都漠不关心,谢长陵看着那院为了荣华富贵说怀就怀,说堕胎就堕胎的姬妾,也只会觉得怀孩子是件简单轻松的事。
什么孕吐,不适,谢长陵统统没听过,可事关姮沅他还是将太医叫来细问了遍,直到此刻方才知道他草率地将姮沅推进了何种危险的境地。
谢长陵的脸就白了,他犹豫地看向姮沅,堕胎的话在唇边犹豫再三,到底没出口。
他是心疼姮沅,可他们之间确实也需要一个孩子。左右有整个太医院保驾护航,他再悉心照料,想来姮沅也不会出事。
只要姮沅生下这个,无论男女,日后都是皇太子/女,他不会再要第二个。
他并不知道属于他的灾难才刚刚开始。
姮沅这胎怀得并不是很好,孕吐得厉害,又很嗜睡,时不时肚痛一下,太医每天都来栖凤殿报到,也是束手无措,只是委婉地和他说,要顺着皇后的心意来。
皇后是什么心意?
要一人吃饭,一人睡大床,时不时想去后花园里散散心,闻闻花香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