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那日,谢长陵被政务牵绊住了,不能陪她出宫,姮沅再三与他保证只在蛮夷邸坐一坐,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了手。
宫女与姮沅说笑:“陛下对娘娘真是一心一意。”
可不是一心一意。
没有三宫六院,夜夜到栖凤殿报道,半夜总要叫上两三回水,次晨收拾时,紧闭一宿的寝殿酝酿出暧昧的叫人腿软的气息。
这还是在人后,若是在人前行走,皇帝总是牵着皇后的手,有时候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便是皇帝倚到了皇后身上,将她搂在怀里,脸埋进她的肩窝处,深深吸上一口气,低声喟叹什么。
做宫人的听不清楚,只觉甜蜜,纷纷猜测皇后头胎生的会是公主还是太子。
在他们看来,很多事都已尘埃落地。
皇后只会是皇后,皇帝也会爱皇后一辈子。
独有姮沅知道,在那些看不到的时候里,谢长陵简直跟个疯子一样。
阿暖之事的刺激对他来说仍旧余音绕梁,他也会对姮沅温柔,可也不再吝啬用些强势的手段,大约他也看出来了,姮沅最顺应他心的时候还是在最初,后来他稍微对她好了些,她就敢谋划逃跑,给他送女人。
谢长陵觉得自己遭受了背叛,自然不愿叫姮沅好过,他本来就是浪荡的没有底线的,自然是怎么愉悦怎么新奇就怎么玩,他掐着姮沅撞在冰凉的镜面前,拈着画笔从她身上画到纸卷上,叫她趴在身上伺候他,同时他也在用自己的法子让她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