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沅正在吃小宫女剥核桃呢,听着谢长陵的八卦,真是越吃越津津有味,她追问:“然后呢然后呢?陛下是个什么反应?”
小宫女琢磨不出皇后的态度,只能据实相告:“陛下说,你想嫁谁关我何事。直接把匈奴和亲的请求驳了回去。”
姮沅大觉失望:“文臣武将们就没有一个劝的?”
小宫女:“文臣们没有开口的,武将们倒是有说话的,但说的是,居次君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九五之尊岂是她说想嫁就能嫁的,当陛下是什么了。”
姮沅轻轻啊了声,想了想那个令人窒息的场景:“听说居次君主年纪并不大,她肯定很难受。”
小宫女一点也没办法可怜居次君主,愤愤道:“娘娘心太善了,那居次君主明明是野心勃勃,想要嫁给陛下,诞下有匈奴血统的皇儿,好借机扰乱我朝。”
姮沅瞥了她眼,小宫女年纪小小,可不是能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她笑了一下:“我只是高枕无忧,所以说两句风凉话而已,若此刻陛下已经答应收她进宫,你看我还能不能可怜她。”
小宫女会意过来,抿嘴一笑。等姮沅吃够了核桃,她寻了个由头,就悄悄地往东朝堂跑去了。
皇帝虽有寝殿,但基本不住,他若来后宫就只宿在栖凤殿,若不来就是在东朝堂的暖阁里随意将就了。
小宫女将这件事一五一十汇报给了太监,太监忙躬身进去,又把话传给了皇帝。
皇帝正在看奏折,嗯了声,好像不是很在乎,但太监低头退出去的时候,听到他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