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沅喝着药,隐隐觉得不安。
等到了晚上,谢长陵依然来了,只是已经用了晚膳,便不将姮沅准备好的吃食当回事,来了就叫宫人服侍沐浴,等出来后就直接登床上榻。
姮沅还在对镜通发,他也没催,翻个面就朝里睡了,半晌没动静,姮沅还以为他是累极了睡着了,上床时便轻手轻脚的尽量不打扰他,结果刚躺好,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又是被吃干抹净的一夜。
当谢长陵斜躺在床上,拽着她将她的脸往下按时,初时的羞辱与折磨再次回来了,谢长陵很久没有这样对待她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变回了纯粹的发泄与被发泄,姮沅闭着唇誓死不从,谢长陵的手竟然钳着她的下巴要将她捏开,那几乎卸掉她下颌骨的力道让姮沅泪流满面,谢长陵顿了顿,手上没有松力,只是薄唇一翘:“太久没伺候我了,倒叫你忘了自己的本
分。”
这句话,轻轻点出了前番谢长陵对她的讥问。
“无情无义的小人做事最没底线,你不考虑被这样的我厌恶的后果?”
“我有了新欢,还会对你这个旧爱手下留情,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谢长陵给过她机会,只是她没有抓住,既不向谢长陵悔过,也不曾为他亲手做羹汤讨好他,于是谢长陵终于发了怒,予她警告。
这是她自作自受的处罚。
都怪她太想离开了,才将事情做得这般粗糙草率。
姮沅含着泪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