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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陵从不玩这些,即便是小的时候,毽子也好,百索也罢,只要是孩童喜欢玩的,他都不喜欢,因为觉得幼稚和吵闹,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自然不肯放下/身段参与其中。

但现在,望着姮沅手里捏着的毽子,目光在素白的手指和鲜艳的羽毛上游移几个来回后,谢长陵头一次动了心,他微微颔首:“等我伤好了,我与你踢一场。”

姮沅似乎吃了一惊,但也没说什么,眉眼弯弯地笑应了下来。但谢长陵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太当回事,大约觉得他是随口一说,很快就能忘记。

谢长陵也没多说什么。

他现在越来越期待等忙完朝政后去寻找姮沅,看她又能给他怎样的惊喜。

姮沅是个很简单的人,谢长陵早就看穿了她,比如第三日,他叫人帮姮沅打了个秋千,回去后果然看她在树下打秋千,姑娘胆子特别大,抛得最高时她的后背几乎要和地面齐平,她却完全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在空中声音琅琅地大笑着,鲜艳的绯色衣裙和宫绦飘飞起来,似云也似翅膀。

她很快乐。

谢长陵也能猜到她会很快乐。

可是面对这种预料中的快乐,谢长陵没有感到任何的无聊,反而津津有味地看了许久许久,哪怕宫人发现了他,要把姮沅放下来,他见姮沅没尽心,也就摆手拒绝了。

他叫姮沅玩了个痛快。

姮沅脚尖刚点地,就朝他跑了过来,塞给他一张画了笑脸的纸条,谢长陵看见那个简陋的笑脸,笑着问:“这是什么?”

姮沅煞有介事:“感谢今天你叫我开心了,作为交换,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不伤人不违背律法的事。”

谢长陵一顿,姮沅忙补充:“也不能伤我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