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陵愣了。
他信任自己的手段,不认为被他的手段调/教出来的盛清能背叛他,于是只想着盛清能防野男人,却没想到盛清就可以是那个野男人。
他拈酸道:“他没手没脚,还没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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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虽然不懂情爱,但占有欲还是很强。
占有欲强好啊,就怕他没有占有欲。
姮沅道:“他有手有脚,也有银子,他用银子买了帕子披风,但那又如何,我就想给他缝。”
“为什么?”谢长陵是真不明白,“你眼光就一直那么烂?一个谢长明还没叫你吃够苦头,现在还看上了盛清?我一句话就能要了盛清的性命。”
姮沅不高兴他如此蔑视谢长明,高声道:“盛清对你忠心耿耿,在我骂你的时候还几次三番为你说话,就算你心存死志还要来救你,他对你如此好,你竟然这么说他,你有没有良心?”
谢长陵:“他为我说话是他的职责,他背离我的命令擅自来救我酸什么忠心,我打他二十鞭子都算轻的,等盛觉回来就立刻叫他死。”
姮沅道:“你让他死,我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