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姮沅自己想清楚确实该低头了,他才能把姮沅拿捏在手里。
姮沅能感受到谢长陵施加下来的压力。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连爱都不懂的人,哪里懂得什么叫自卑。他装模作样地自比李夫人,不过是为了骗人罢了,最好能把姮沅骗得一下子傻了,心甘情愿地蠢兮兮地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不过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姮沅亮出利爪,他自会另换嘴脸,亲手把她冒出的尖爪都拔了。
这过程中当然会有些疼,但没关系,尖爪数量有限,熬过去就好了。
姮沅凝视着帷幕,就算隔着这层阻挡,她也能感受到谢长陵打量着自己的目光。
那是势在必得的目光,像是猎人在看落在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的猎物,充满着得意与不屑。
姮沅默默握紧了拳头。
她不愿被这样一个人玩/弄一辈子。
就算要降伏,也该是她去降伏他。
毕竟她和没有心的谢长陵之间,还是谢长陵更像野兽。
而一直以来,能被驯化的都是野兽,不是人。
第57章
◎她就和谢长陵赌这个。◎
姮沅吃完了饭就没有走,主动留下来和谢长陵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