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巴不得不伺候谢长陵,但也不意味着她愿意被当狗唤来唤去,故而一把药给了大汉,转身就走了。
盛清在外头抱着剑站岗。
谢长陵刚安定,就先赏了盛清二十鞭,有血淋淋的伤疤在身上,盛清如今是躺不住也站不住,索性就把站岗的活揽在了自己身上。
他看到姮沅这么快就出来了很诧异,问:“可是少拿了什么东西?”
姮沅道:“被赶出来了,你主子并不乐意见我。”
盛清是害她重新落到谢长陵手里的罪魁祸首,姮沅见着他就忍不住要阴阳怪气。
盛清看了眼紧闭的房门,道:“不可能,大司马叫你出来估计是怕让你看见伤口伤心。”
他对谢长陵忠心,总是把谢长陵往好了想,就算让他当面听了谢长陵那驱赶的声音也会是如此,姮沅冷笑了声,转身就找了间空着的屋子住着。
这地下的屋子不多,但也够容得下所有人,只是没有人给姮沅安排住所,大概大家都默认她会和谢长陵同住。
姮沅在那他们用来吃饭的屋子里坐了半个时辰,先前在谢长陵屋子里的大汉才来唤她,这回是谢长陵要见她了。
他不想见她,她得走,他要见她,她就得出现,真是霸道。
姮沅是不想去的,但身在谢长陵的地盘,这些也都是谢长陵的人,本就由不得她,姮沅只好忍气吞声地去了。
那遮挡的帷帐仍旧没有撤去,谢长陵倚靠在堆起的枕头上,似乎与方才无异,只是空气中多了浓郁的药味。
姮沅看着那帷帐:“我有掀开帷帐的资格吗?”
谢长陵:“你坐外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