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出去了,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留姮沅心有余悸地坐在床上,出神地盯着谢长陵的背影。
谢长陵确实奇怪得很,若放在过去,此刻他大约早在发疯,又要变着法子折磨她,还吃什么饭。
姮沅不敢再耽搁,赶紧穿好衣服,去了西稍间。
谢长陵正在等她。
她入了座,谢长陵也没提起刚才的事,替她挟了几筷子的菜,姮沅不安地用了些,谢长陵看到她那副忐忑的模样,笑了:“紧张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姮沅试探地问道:“你不生气吗?”
谢长陵淡着神色,道:“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有用吗?你从来都不是我的。”
姮沅心道,你原来也知道啊,那又为何要把我强留在你身边。
谢长陵又道:“你怎得一句话都不说,连表面功夫都不维持,真叫我伤心,亏我以为你还真怕了,虚情假意地说上几句。”
姮沅道:“我该说什么,说我早把长明忘了,现在心悦的是你吗?”
谢长陵定定地看着她,似有眷恋,但只是刹那的神色,很快又被自嘲替代,他说:“你说了,我就信。”
姮沅道:“我虚情,你也要假意了。”
谢长陵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人品,只有虚情假意?实话告诉你,我死后会给你留一眼穴,你百年后若肯与我同葬,
我泉下有知,会很高兴。”
姮沅怔了怔,世人最忌讳死亡,谢长陵无缘无故怎么会提起生死。她掩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快速道:“祸害遗千年,我肯定死在你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