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陵一只手插进姮沅的裙间,握住了她的腿,似乎真的有痛下狠手的意思,姮沅的身体抖索了下,但眼神还是不退不让地与他对峙着。
她说:“你要打就赶紧打。”
好个英勇无畏的模样。
谢长陵道:“你不要逼我。”
姮沅觉得稀奇极了:“谁逼你了?你这个样子好生奇怪,要断腿的是我,不是你,你缘何这般下不了手的模样?”
她微妙一顿,抬眼看向谢长陵:“你不会当真舍不得吧?”
谢长陵下颌收紧,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手,往后一推,只把姮沅丢在角落里。
姮沅吃惊地坐了起来:“谢长陵,你怎么会……”
谢长陵给自己倒了盏茶,轻飘飘地看向她:“你连断腿都不怕,可见也不怕死。你这么不怪,我怎会趁你的愿,真叫你死了,就是成全了你,让你解脱了。”
他一顿。
“我知晓你不爱我,你喜欢的只有谢长明,但那又如何?你照样要与我缠绵到死。”
姮沅怒道:“谢长陵,你无耻!”
谢长陵笑了笑,晃着白玉盏,茶水轻飘飘地荡着,洗着盏壁。
姮沅恨声:“你若真的把我关起来,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