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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权臣的寡嫂后 相吾 1021 字 10个月前

重逢后的谢长陵似乎变了个人,情话信手拈来,不要钱似的往外掏,而且变得极为黏人,一时看不见姮沅,他就要四处找人,若是同在屋檐下,那必然是时时刻刻粘挂在姮沅的身上。

就连见县守时也一样,毫无庄重可言,非要姮沅侧坐在膝盖上,被他搂抱着腰身。姮沅觉得丢脸极了,并不同意这种不成体统的样子,谢长陵就能让县守在外头继续罚站。

县守都已经罚站快两个时辰了,他便罢了,只是女眷孱弱,哪能站那么久,于是姮沅只能让步。

她是真觉得丢脸,县守领女眷进来行礼时,姮沅便将脸埋在谢长陵的肩窝上,只留个背影给旁人,这是盼着县守认不出她的身份,但县守的哥哥昨夜才因姮沅而死,焉能认不出?

县守夫人盯着姮沅后背的眼睛简直就是在喷火。

谢长陵眼尖,落在姮沅身上的如刀目光与落在他身上无异,他并非刻意,只是轻飘飘地替姮沅回瞪回去,县守夫人便若撞见铜墙铁壁,被打了个巴掌,忙低垂了头。

谢长陵哧了声:“昨夜是我下的命令,你若不服气,该寻我才是。”

县守夫人忙道:“臣妇不敢。”

谢长陵道:“我看你敢得很,若非有你在,一个胭脂铺子的掌柜怎敢逼良为娼,践踏良民?”

他磨着牙,目光如刀刺,并不掩饰杀意。

县守脑门凝汗,忙磕头请罪,县守夫人直接被吓住了,哭哭啼啼起来。

姮沅趴在他的肩窝上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谢长陵在为她出气,又或者是做戏给她看,只是为了哄住她。若非如此,照着他这般生气的模样,怎丝毫不向谢七老爷寻仇问责?说到底还是亲疏有别,他平日里再无尊父,可只要没涉及他的切身利益,他还是愿意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