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气急败坏:“你等着,我叫父亲来收拾你!”
真是是非之地,竟惹些是非之人,姮沅才不愿给人当戏看,麻利地收拾好东西,马上离开。
等她匆匆地往院子赶去时,小□□精也拽着□□精怒气冲冲地来捉姮沅,纵街横巷,人烟逐渐稀少,姮沅到底还是被追了上来,小□□精尖声道:“她在那!”
那是得意过了头后喊破了的铜锣嗓,姮沅没犹豫,拔腿就跑,家仆们举棍而来。
陆掌柜面色阴沉,他只觉又被姮沅耍了一次,先前她那样无礼,他看在她年轻貌美的份上已经放过她了,她竟然还敢当着他儿子的面骂他□□精。
真是岂有此理,一个女人而已,怎么敢这般对他。
陆掌柜真是忍无可忍,下令:“只要捉住她,她就是你们的了,随你们玩!”
一只手狞笑着搭上姮沅的肩头:“小娘子,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吧……”
姮沅肩头一抖,也没将那手抖下来,反而被捏得更紧,她吃痛地皱眉,就在这时候,一支羽箭刺空而来,精准地钉进那家仆的额头,他双目圆睁,往后倒去。
家仆们惊慌地散开,好像姮沅身上有什么晦气,一点都不敢靠近,小□□精不明所以:“怎么了,你们为何不追?”
陆掌柜一把将他拽住。
巷尾立着个白玉冠,玄长袍,颀长身,正冲着家仆搭箭挽弓的年轻郎君,月辉将箭镞照得刺眼无比,他慢条斯理地瞄准,那点冷芒准确地从家仆额间挪到了陆掌柜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