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忙让老婆婆下馄饨,谢长陵并未拒绝,朱轮滑盖车自到旁边的巷子中歇停下,他独自坐在小桌前,吃碗小馄饨。
很安静,很沉默。
老爷爷想起京中的传闻,有心想打听,可又怕戳中谢长陵的心伤,故不敢多问,只在旁搓着手。
谢长陵用勺子舀起薄皮透肉的小馄饨道:“要问什么问便是。”
若连他们都不问,就好像这些他和姮沅度过的岁月只是镜花水月一场大梦。
老爷爷道:“小郎君是找到小娘子的下落了吗?”
谢长陵道:“没有,我回来得太迟,渭水太急,找不到她了。”
老爷爷又道:“小娘子可不可能还活着?”
谢长陵冷声道:“幕后黑手是我爹,谢家做事向来心狠手辣,她活不了。”
老爷爷顿住了,愁容更甚。
谢长陵吃完了馄饨,放下十张银票,老爷爷怔住了:“小郎君,你这是……”
谢长陵道:“你们并非长安人士,这么多年也没在长安买下片砖片瓦,这些银子给你们,够你们家去置宅置地,养活你们的儿子,别留在这儿受苦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