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沅睁大了眼,怔愣道:“我可以走吗?”
谢七老爷温和道:“当然可以。实不相瞒,我已为长陵向王家的姑娘提了亲,可这节骨眼儿,你与长陵的关系在长安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让王家很不高兴呢。”
姮沅赶紧道:“这并非我的本意。”
她的衷心表得太快,那副样子当真是急切,好像她在谢长陵身边多待一盏茶,她就会死了一样。
纵然希望姮沅别不知好歹地再出现在谢长陵身边,但隐隐感觉出自家如玉如琢的儿子被个采桑女嫌弃了,谢七老爷还是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姮沅道:“若给大司马的婚事造成了阻碍,我很抱歉,为了弥补,我愿意离开大司马,越早越好。”
谢七老爷从鼻中哼了声,他挥了挥手,等候多时的女使奉上一匣子金银,道:“这些你收下,离去吧。”
姮沅不想拿,但谢七老爷警告她:“若姑娘不拿,我便以为姑娘日后还要回来。”
姮沅忙拿了,怕谢七老爷后悔似的,赶紧奔着府门去了。
谢七老爷眯起眼,道:“不知好歹的东西,人安排好了吗?”
女使道:“回老爷,安排妥当了。”
谢七老爷满意道:“好,她既收了我赠的黄白之物,也不怪要被我取了性命。”
谋权篡位,生死攸关的事,若无可靠的利益同盟,王家又何必与谢家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