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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兴奋极了:“你再说一次,这个小娘子出身何地,叫什么名字,从前是做什么的?”

皇后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再说了一遍,小皇帝兴奋起来,一把将半死不活的鸟雀丢在地上,猛然跳起,如展翅的大鹏般,一会儿就到了殿门,高声唤人,过了会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出现在殿外。

“太傅,谢家那位与采桑女私奔的郎君的名字,你可记得?你可记得与他私奔的女郎的名字叫什么,是何方人士?”

皇后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太傅为难道:“老臣并不关心这些琐事,若陛下实在想知道,待老臣去问过家人。”

“去,快去!”小皇帝亢奋道,“你再去给朕打听,那位谢家郎君如今身在何处,可依然与那位采桑女恩爱无边?”

结果自然叫小皇帝满意,他快意极了,跺着脚赶紧宣谢长陵。

这般大的污点,既被他逮着了,自然不肯饶过谢长陵,太傅急忙劝说小皇帝:“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在太傅这般宦海沉浮多年的老臣看来,谢长陵如今只是私德有亏罢了,还是难以撼动由权力构筑起来的地位,他们理当徐徐图谋,利诱姮沅状告谢长陵,在朝野民间都形成舆论浪潮,方才能损伤谢长陵的元气。

若小皇帝如此这般毫无准备,谢长陵狠心些,将那采桑女杀人灭口了,他们对他也就毫无办法。

可小皇帝年轻气盛,又急于求成,根本听不进去太傅的劝说,他恨声道:“朕忍他许久了,再忍不得他片刻,恨不得能立刻将他凌迟,把他的血肉都拿去喂狗,骨架悬挂在城门上受风吹日晒,你现在还要叫朕忍着,究竟要朕忍到多时?”

太傅看着小皇帝眼中一闪而过的血光,知道再无深劝的可能,摇摇头,颤颤巍巍地站到一旁。

而皇后此刻只剩骇然。

谢长陵怎生会看上这般身份不匹配的女郎?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忆起姮沅侧脸向着荧光熠熠的湖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