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手掌快要覆上姮沅那巴掌大的小脸时,姮沅撇开了脸,让谢长陵的手落了个空。姮沅垂着眼,起身道:“既不玩了,我想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她脚步轻,走得也快,连片衣角都不曾和谢长陵擦到。
无论二人曾多么亲密过,姮沅总是改不了躲着他的习惯,白日里尚好,若掌了灯,再与他独处,姮沅当真就是惊弓之鸟了,他稍微一点的动静,都能引来她极大的反响。
她还是很怕他。
这与谢长陵的设想不同,他要的可不仅是姮沅的人,还要姮沅的心。
她总是那么怕他,谢长陵要怎么才能拿到她的心。
若一直没拿到姮沅的心,这盘游戏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谢长陵何时才能去玩别的东西?
总而言之,谢长陵很不高兴。
他道:“你站着。”
姮沅都走到了偏殿门口,再一步就能走进阳光中,却还是不得不停下步子,不情不愿地听话。
她没得选择,他们之间的力量过于悬殊,姮沅已经吃够了自讨的苦。
她低眉顺眼地问道:“大司马还有旁的什么吩咐?”
姮沅忤逆他,躲避他,叫谢长陵不喜欢,可她乖巧顺从起来,谢长陵还是很不高兴。
他明明给她换上了他喜欢的衣裳,梳上他喜欢的发髻,但仍旧没有变成能让他满意的模样。
是他对她还不够吗?可她和谢长明在一起时是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