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温情脉脉难道就可以掩饰这段本质是强取豪夺的关系吗?
姮沅以为不能,因此她故意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长明的头七快到了。”
她是要膈应谢长陵的,但谢长陵此人脸皮的厚度远超姮沅的想象,他看起来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好似他早就舍去了一个人该有的脸皮般:“你可以在偏殿祭奠他,我会叫人准备好一切。”
姮沅紧盯着他:“头七还魂,你怕不怕?”
谢长陵道:“我怕什么,谢长明活着的时候都奈何不了我,难道做了鬼他就能强过我?”他轻轻一笑,“他最好来,亲自看你我快活。”
姮沅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抬手就把巴掌扇在谢长陵的脸上。
谢长陵抬手碰了碰微烫的脸颊,忽然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打人的时候很香。”
姮沅一副见鬼了的样子。
谢长陵道:“看来我是没有和你说过了,放心,你想打就打,我是不会躲的。”
可有了他这话,姮沅如何还敢扇他巴掌。她都怀疑扇他巴掌能让谢长陵快乐,她又不想让谢长陵快乐,可不扇谢长陵巴掌,她又不快乐,姮沅想了半天,还是没找到对策,主要也是谢长陵这变态一样的性子,姮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莫名其妙地满足到他,因此总也找不到合适的对策,于是只好自顾自地生闷气。
谢长陵揉她的脸:“怎么又不高兴了,站着让你打还不好吗?”
姮沅懒得和他说话,翻了个白眼。
那白眼真的有足够大的,又把谢长陵逗笑了。
姮沅真觉得他莫名其妙,转身就气鼓鼓地走了,谢长陵笑了一阵,笑够了才慢悠悠追上来,道:“怎么回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觉得你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