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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慕玄啧了声,道:“我替你应付那几个老臣应付得口干舌燥,你便这么对我?枉我以为你还记得我的好,要摘花给我?”

谢长陵长得高,轻轻抬手,就避开了王慕玄的手,道:“这可不是替我应付,而是替我们王谢二家应付。”

意思就是让王慕玄少索恩。

王慕玄笑了一下。

司马王室多暴君,也短命,先皇尤为如此,若不是他早死,大周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别看此时王谢风光,那时的王谢臣子和许多的普通臣子一般,都生活在朝不保夕的阴影下,就像一只只被关在猪栏里,等着先皇挑拣的待宰的小猪崽。

若非谢长陵胆大包天,在被先皇选作献祭上苍的灵童后,在一众哭天抢地的童男童女中,他还能镇定地装作被上神附身,满口禅言,骗来与先皇近身的机会,果断弑君,并且亲自上门游说各个门阀,将朝中政权瓜分干净,形成当下互相钳制,利益相共的局面,大约王谢门庭也早就败落,子孙死伤无数。

所以王慕玄傲了那么多年,唯独服谢长陵。

他刚要跟谢长陵说政事,谢长陵便止了步子,道:“你还要跟我到几时?”

王慕玄莫名:“清露殿就在眼前,我随你去,政事不算重要,要紧的是我许久未与你手谈了,如今手痒得很。”

谢长陵道:“没兴趣。”

王慕玄盯着他。

谢长陵道:“回吧。”他摆了摆手,是谢客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