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谢长明死了,交易就结束了,她要给谢长明守孝,回去收拾他们的屋子,去赚银子还为给谢长明欠下的诊金药费。她不想旁人提起谢长明,说他是个无耻的赖账者。
她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每一样都和谢长陵没有关系,本来就不该有关系。
谢长陵靠在引枕上,下巴微微抬起,望着车顶:“谢长明死了,你总归是要找个男人依靠傍身,留在我身边,也省得你再费心思找其他人。”
听他的口气,姮沅二嫁就跟人总是要吃饭,吃饭总是要买菜做饭那样,既如此,还不如在大司马府吃,还有人替她做饭。
好随便的口气。
姮沅摇头:“我不会再嫁人了。”
谢长陵转过头:“为什么?”
姮沅道:“因为我不会找到比长明还让我喜欢的郎君了啊。”
谢长陵完全没预料是这个回答,在他看来人死情灭,他暂时竞争不过谢长明,那就等谢长明死了,再把姮沅留下,他就可以继承姮沅从谢长明那儿转移来的情感。
他一样能获得这份宝贵的真情实感。
为什么不会呢?
姮沅总要再找个人爱,总要再找个男人嫁。
既如此,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谢长陵从来不知道爱还有个前提,那就是这个人必须值得姮沅动心。
而在姮沅眼里,他显然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