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陵道:“用完了晚膳,准备做什么?”
姮沅不解其意,只能一板一眼道:“看会儿书,练会字,思念会儿长明,就沐浴更衣,准备安寝了。”
谢长陵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日理万机。”
看着无所事事,却有一堆琐事,否则思念谢长明这种事怎么也能被排进日程内。又或者是这思念究竟该多长,才会被当作一项日程。
谢长陵懒得去分辨,反正无论哪一种他都不喜欢就是了。
他道:“你还会写字画画?”
姮沅道:“嗯,长明教我的。”
她的嘴角翘起弯润的弧度,眼里亮闪闪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回忆到了什么甜甜的东西。
谢长陵微顿:“弹琴也是谢长明教的,你为何不弹?”
姮沅理所当然道:“我没有琴啊。”
谢长陵:“叫人取来。”
不一时,古琴,琴桌,琴凳都备齐了,谢长陵还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只是看着姮沅,姮沅方才恍然大悟,谢长陵大抵是来听她弹琴的。
多有趣,放着古琴圣手方美人的琴不听来听她的,谢长陵的审美大抵是出了问题。
谢长陵道:“就弹昨日那首。”
姮沅道:“长明谱的曲子好听吧,连你都没忍住一遍遍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