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谢七老爷气得说不出话来。
谢长陵在棍杖声中离开了谢府,他今夜的心情还算不错,长夜漫漫中又开了个新游戏,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事实便是那么残酷,姮沅的绝望赴死和意外获救间,竟然只隔着谢长陵的一时兴起。
当她跌跌撞撞扑向湖面,毫无求生欲地束手赴死时,清风拂过谢长陵的脸颊,他望着闪烁的浮光,忽然想到,那盘游戏他虽然输了,但不代表最终的输家还是他。
感情这种事素来脆弱不堪,经不起挑拨,此刻有外人针对,姮沅与谢长明越发觉得自己是苦命的鸳鸯,不约而同地情比金坚起来,但若假以时日,用虚情假意哄着,金银富贵迷着,姮沅还会这么爱着谢长明吗?
不会吧。
她只会转头爱上他。
届时他再叫她去死,死前再叫她回顾这两段感情,场面必然会非常精彩。
姮沅会羞愧吗?会着急地自我辩解吗?会跪在地上恳切地自证爱意吗?
她会因为无地自容而去死,还是为了自证爱意不得不赴死?
谢长陵只粗略地想象了那个画面,就兴奋不已,于是他改了主意,纵身跃下湖水,将姮沅捞了上来。
这将是另一场游戏,谢长陵不会承认开始它的原因是他的心有不甘。
他步入了结萝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