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和小丫鬟都转过头,看到谢长陵这般放荡不羁的模样,小丫鬟红了脸,手忙脚乱给他请安,而谢长明的眼里浮起了怒火。
谢长陵终于有了点满意:“我还以为你是个没脾气的乌龟。”
谢长明怒吼:“混……你……欺”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谢四夫人冲了进来,扶着谢长明,哀求谢长陵不要再继续刺激谢长明了。
何苦要跟个将死之人过不去,日后姮沅还不是大司马的囊中之物?
谢长明听到谢四夫人这样跟谢长陵求情,他的手都在发抖:“圆……由……不……”
姮沅不在,没有人能听懂谢长明在说什么,当然,也没有人在乎谢长明究竟说了什么。
谢长陵轻笑:“婶婶会错了意,一个采桑女而已,我玩玩罢了,怎么可能真看上她。”
谢长明被这种轻慢的言语激怒,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了红意。
谢长陵看向他,惊讶道:“难道你们真以为我的眼光那般低?”
谢长明团起枕头,砸向谢长陵,可惜力气不够,枕头半路坠空,连谢长陵的衣角都没擦到。
谢长陵道:“我只是想看看十一兄和嫂嫂的爱情是否当真感天动地,结果,你们看到了,也不过如此。”
他张开手臂,杭绸制的长袍垂顺落地,饱满的胸肌和排列齐整的腹肌没了遮挡,那些痕迹如雪地红梅般肆无忌惮地绽放着,刺痛了谢长明的眼。
他在发抖。
当小丫鬟捧上参汤时,谢长明已有了猜测,他只要想到姮沅为他做出的牺牲,需要忍受的那些痛苦与屈辱,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