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沅没了办法,只好再次低头:“好。”
谢七老爷已到跟前,狐疑地打量了双方的神色,总觉得情况不对,谢长陵清风霁月,姮沅却一脸含恨,这莫不是在逼良为娼?
他严厉地看向谢长陵:“回答。”
谢长陵耸了耸肩:“如你所见,闲聊而已。”
谢七老爷才不信他的鬼话:“闲聊需要拉拉扯扯?”
他看向姮沅。
姮沅后悔了,谢长陵开了高价,却态度散漫,毫无诚信,不仅没平复谢七老爷的怀疑,还叫人家怀疑更深,矛盾直接指向了她。
姮沅只能仓促地回答:“我在询问长明的病情,知道他不好了,情绪有些失控……”
谢长陵插嘴道:“嫂嫂情绪失控,我难免要安慰她一番……”
姮沅努力把话扯回来,不让它继续滚向暧昧的边缘,她面无表情道:“大司马觉得长明是药石罔用,转身就要走,我急了,打算下跪求他。”
合情合理。
就是把他们的关系描述得太清白了,谢长陵不满地看了眼姮沅,但介于收了好处,只好勉为其难地附和道:“确实是这样。”
谢七老爷对谢长陵的品性还是不放心,狐疑道:“当真?”
谢长陵抬了抬眼皮,看着谢七老爷那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觉得特别好玩,于是轻笑道:“怎么,阿父是觉得嫂嫂特别美,即使她身为村妇,没有教养,靠着皮囊也能入了我的眼?”
好混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