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陵道:“这话说的,是嫂嫂求我,不是我求嫂嫂,嫂嫂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
姮沅没有诚意。
今日见识了谢长陵乱七八糟的玩法,姮沅根本没有勇气继续配合,又何来的诚意。
她说不出来。
谢长陵就要走,姮沅心急之下,脱口道:“今天那样……我可以继续陪你。”
谢长陵转头过去。
她只说了这一句话,就面红耳赤,局促地绞着手指。
谢长陵偏头想了想,同意了,姮沅长舒了口气,见他要走,忙追上,跟在他身后与他打听该怎么应付,同时自己也在积极地思考对策。
谢长陵懒散地道:“不用思考,我不去见他。”
姮沅道:“可是他要见你欸。”
“他要见我,我就得见他?他以为他是谁?”谢长陵出言不逊,对亲生阿父没有丝毫的尊重。
姮沅已隐隐地有了猜测,她道:“若他要求把我或者长明赶走呢?”
谢长陵疑惑道:“你不知道大司马府是自立的门户,就算他是谢家的家主,他也管不到我的头上?”
他转而笑道:“只要嫂嫂还能随叫随到,就不必为十一兄的药担心。”
她竟然就这么被谢长陵骗了!
这个可恶的骗子!
一想到那么羞耻的玩法,她还要陪谢长陵玩一遍,她就无法接受,她拽着谢长陵,要把话收回,可是刚开了个头,就听一道又怒又惊的声音道:“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