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陵磨着牙:“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认错,把你的眼珠子挖掉。”
他的威胁恐吓不似作假,姮沅也被吓住了,恐惧地推开他:“你不是长明,长明才不会对我这么说话,我要去找长明。”
她转身就想打开门,却被人顺势按在门上,一只手拧过她的下巴,用并不打算轻饶她的语气道:“我是谁?”
姮沅目光空洞,只是一味地摇头。
谢长陵大怒。
平时便罢了,姮沅吃了药,丧失了神智,还要一心一意找谢长明,甚至错把他认成了那个病秧子,谢长陵何曾被这般轻视、无视过?姮沅真是个好样的。
他将她扯了回去,恶毒地说道:“谢长明死了,你要找他,就去死吧。”
姮沅呆呆地看着他,像是不信也像是没听明白这话,谢长陵才不管她的死活,转身就走,姮沅一把抱住他的腰:“长明,长明。”
她口齿不清,含含糊糊地又叫他是谢长明。
谢长陵怒气一波未平又起一波,恨不得让姮沅血溅当场,让她为自己的不敬付出代价,但或许是药效加强了,这回的姮沅的行为更为大胆,死死地缠着他,竟然没有让谢长陵将她推开。
姮沅受到了鼓舞,她若从前那般讨好着谢长明。
谢长明是个矜持的君子,在男女之事上很容易红脸,便需得姮沅去引导他,诱惑他,一直将他撩拨到极限,他才会放下那些枷锁,坦率地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