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痛苦不该成为旁人的玩具。
姮沅嘴硬:“没哭。大司马要走了?那就走好不送。”
她没看谢长陵,绷着脸冷漠地进屋,谢长陵仍袖着手,只是身一动,挡住了她的去路:“嫂嫂怎么总是急着赶我走?我们叔嫂之间关系那么差,会让十一兄担心的。”
姮沅嗤笑:“长明与大司马是自幼一处长大的堂兄弟,我们能不能成为同路人,长明心里清楚。”
谢长陵道:“这可真叫我伤心了,我收留了十一兄,还给他日日供着山参,结果却换来嫂嫂要与我划清界限。”
姮沅听出了他的威胁,或许依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那算不上威胁,只是他好心地提点了,可他只要说上这样一句话,就立刻把姮沅的手脚束缚起来,一切底气都没有了。
她嗫嚅了一下,不肯就此低头,可也不敢再说什么话挑衅谢长陵了,只能垂了眼,看着裙边。
谢长陵方才微弯了腰,唇移到姮沅的耳边,道:“我再给嫂嫂一个机会,若是今天能取悦到我,明日就继续给十一兄供山参。”
姮沅忙拽住谢长陵的手,他轻皱眉瞥了眼她的手,姮沅没注意到这点,直接道:“你那天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谢长陵反问:“我说什么了?”
姮沅迅速地道:“你说只要我……去你屋子,你就给长明续上参汤。”
谢长陵笑了一下:“原来嫂嫂这么看得起自己,觉得一次……能值那么多的山参。”
他拍了拍姮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嫂嫂该有自知之明。”
两句话就把姮沅说得面红耳赤,恼羞交加,眼泪屈辱地在快要落下来时,被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