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沅没好气道:“大司马今日不必处理公务?”
谢长陵看上去心情不错:“眼下着急的不是我,我只在家等着看好戏。”
姮沅听不懂这话,只知道又有人要被谢长陵戏耍了,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那人几秒。
就走了这会儿神,谢长陵已到了跟前,弯腰想探谢长明的脉,姮沅紧张地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触碰谢长明。
谢长陵不悦道:“放手,将死之人折腾起来没意思,我不杀他。”
姮沅没有想过谢长陵真的跟禽兽一样能弑兄,她只是不喜欢谢长陵,所以不想让他触碰谢长明,谁承想谢长陵开口就将杀字挂在嘴边,姮沅这下冷汗都冒出来了,战战兢兢地防备谢长陵的动作。
谢长陵的手只晃了下,就收了回来,嫌弃道:“他身上都有腐味了,我才不碰他。”
姮沅日日精心打理谢长明,他身上根本没有奇怪的味道,谢长陵偏提腐味,是在讥讽姮沅竟然这么宝贝将死之人。
姮沅介于人在他的屋檐下,只能忍着脾气道:“还请大司马离开,仔细腐味脏了大司马的鼻子。”
“就这样还喜欢他呢?”谢长陵啧了一声,似乎觉得不可思议,忽然倾身过来,在姮沅躲避前,率先挟住她的下巴,冰凉的手指顺着颌面往脖处抚去,无声地模拟着昨夜的情/欲暧昧。
他满意地看到姮沅露出羞愤的表情,直到这时,那些恨意才会率真地袒露在外。
谢长陵低声轻笑:“嫂嫂没用药吧,是不是不舍得抹去我留在嫂嫂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