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犹豫,把小丫头搀了起来,对谢长陵道:“拿我换她。”
谢长陵袖着手:“说了不算数,躺上去才知你决心。”
姮沅没吭声,闷着头往长凳走去,自觉地趴了下来。只是抱着凳子的双手无法克制地在颤抖,双眸也紧紧闭着。
谢长陵都怀疑在棍子落下来前姮沅会先把自己吓死。
他递给行刑妇人一个眼神,那妇人就扛起小臂粗的木棍走了过来,将木棍点在姮沅的臀上,粗硬结实的触感让姮沅一下子就绷紧了所有的肌肉。
谢长陵道:“只剩下最后一个反悔的机会了。”
姮沅咬着牙道:“我不反悔。”
行刑妇人看了眼谢长陵,见他没有反对,这便放下行刑的木棍,拿来个小木棍,叫姮沅咬着,这是为了防止姮沅太痛咬到舌头。
这来回地折腾,姮沅还没挨上木棍,已被弄得神经衰弱,额头汗水淋漓,但她还是咬上小木棍,没有反悔。
这确实不会是最后一次,姮沅还会再跑,但小丫头太小了,她不忍心。
行刑的木棍高高扬起,姮沅吓得闭上眼,等着木棍落下的痛感。
但过了好会儿,她身上也只有胃痉挛得难受,和脚伤的些微疼痛,再无其他。
姮沅不解地睁开眼,就见谢长陵很遗憾地道:“这回是我输了。”
姮沅才知她在不知不觉就成了谢长陵游戏的对象,他给了姮沅两个选择,每个选择对应着不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