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陵慢悠悠道:“因为我其余的嫂嫂都是名门贵女,背后有各自的娘家撑腰,只有小嫂嫂这般可怜。”
姮沅:“是……是吗?”
她竟松了口气。
若方才谢长陵大方地承认下来,姮沅还真不知该如何应对。她固然不情愿,但谢长明还要靠谢家公中出银子养着,一个权倾天下的大司马是很容易就能影响到族中的决定的。
姮沅道:“我没事的,只要长明能好,这些都不算什么。”
谢长陵若有所思:“嫂嫂与十一兄的感情竟这般好?”
姮沅不好意思道:“你应当知道我们的故事。”
谢长陵道:“确实知道,只是谢家规矩严,四婶婶又有望子成龙之心,十一兄自小万事不能做主,他叛婚与嫂嫂私奔,我以为是反抗多些。”
姮沅怔了怔:“长明这般与你说的?”
谢长陵道:“他没有与我说过,我与十一兄并不相熟。”
姮沅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她回忆起与谢长明的过往脸上总是带笑的,跟浸了蜜糖的苹果似的,甜得能让人觉得牙疼。
“他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是他最喜欢的人,我们应当可以相伴到老的。”她目光黯淡了些,“可惜天公不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