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谢长明曾和姮沅说过,谢家子嗣众多,宗族庞大,唯独谢长陵这一脉是嫡系,谢长明的父亲是庶子,在谢长陵掌权后,就只能算是旁系了。

既然谢长陵都说好,那必然是好的,虽然最开始姮沅还觉得这身衣裳太艳太嫩,但此刻也就放了心,嘴边抿开浅笑,轻轻点了点头。

真乖。

又是春凳抬着姮沅去了,姮沅努力地记路,但院中小径曲折,她很快走花了眼,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路过了多少的假山小湖,方才被抬进一处院落里。

谢长陵道:“十一兄需静养,这是西南角的院子,虽偏,但胜在人少。”

姮沅把刚想问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同时心里暗暗称奇,谢长陵是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想问什么的?

谢长明才进来多久,院子里已飘出了浓郁的草药气味,姮沅一心挂念谢长明的病,忙疾步往内走,她素日为了干活方便是不穿曳地长裙的,很快便因为不适应被绊了几脚,谢长陵扶人的手都伸到眼前了,她却硬生生地靠着意志力忍着疼找准平衡点,站住了。

姮沅冲谢长陵致谢地一笑,急匆匆地进去了。

谢长陵看了看伸出后落空的手,倒不是很在意。

看得出来小嫂嫂性子保守,不是他随意勾勾手就能弄到手的,不过就该是这样,这样玩起来才会有趣。

他慢悠悠地走了进去,步履悠闲,根本看不出他对谢长明的病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倒是姮沅一进去看到延请的大夫还未走,立刻如抓救命稻草般抓着大夫谢长明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