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专门用来给宗门弟子讲经论道的广场上,宗主站在讲台上把身前的石台子拍得啪啪作响:
“你们能进入青锋剑宗修习多不容易?哪个不是经历了千难万险才能拜入宗门?为什么不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你们知道外面有多少散修想进来都没机会吗?”
一想到自己最近接到的堆成山的各种违规违纪的弟子名单,宗主就感觉自己体内灵气正喷涌而出,他抚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说话的语气苦口婆心:
“当年我们哪有你们这么好的条件啊?几千年前我们都没有弟子份例这一说的,灵石都要自己挣,你们……”
“为所有爱……”
忽然一道节奏强烈高昂有力的歌声从弟子席中间响起,虽然只唱了几个字就立刻被调小了,但是在一片安静的广场上分外明显,就像一道明晃晃的挑衅。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宗主濒临失控的怒气终于爆发了,他一掌掀翻了可能有几千斤重的石台子,整个人几乎是瞬间跳起来:“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广场上的弟子们一个个全都缩着脖子低着头,一副与我无瓜的无辜样子。
宗主感觉自己的灵脉都要爆炸了,他气急败坏地从高台上飞下来,在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反复徘徊了几遍,奈何这个广场实在是太大弟子太多了,最终一无所获的宗主终于使出了杀手锏:“没人承认是吧?好!灵视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