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位大师兄上次逃跑的时候甚至触发了秘境禁制,整个宗门全都是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各种灵兽法器全都出动了,阵势如此之大很难瞒住秘密。
“果真确有其事?”那位修士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位亲传大弟子长什么样?他的师尊又长什么样?”
“这……你让我如何形容啊?大师兄反正就是一个年轻修士呗,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是个情种,不过长得确实挺好看的,难怪能有合欢宗的女修喜欢他。
至于师尊虚衡子仙尊嘛……就是须发尽白鹤发童颜的道长样子呗,本命法器是一柄拂尘……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点儿破事儿还值得让潮音城的修士们三番两头的跑过来打听?
“你们的长老和那位弟子……不会长成这样吧?”忽然那位修士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幽幽地开口。
那是一张胡乱临摹的小像,画技也实在算不上高超,但是人物特点抓的还是挺准的,那位弟子一眼就认了出来:“对,就是他们!这位道友,难道你碰巧见过他们吗?”
“唉,恋情是真的,人物也是真的,大致情节也对得上,果然是杀妻证道啊……”那修士没有理会弟子们的问话,摇头感叹着离开了:“我真是看错你们了,简直比合欢宗的女修还要恶劣千百倍……”
他拿着那张小像回到自己的同伴们身边,他们几个嘀嘀咕咕地离开了。
“诶,我跟你们说,那合欢宗门口挂的那个影片是真事儿!”
“啊?怎么可能?我昨天还路过那里呢,那贴着‘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呢!”
“你不懂了吧?你要是写真事儿改编天衍宗不得去找他们麻烦啊?”
“对,自己家长老弟子被欺负了,打又打不过天衍宗,我看合欢宗也是被逼无奈,拐着弯儿的申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