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剑修尊敬人的方式就是送对方归西是吧?
“你就不能放了我们吗?”
“不能,你们刚才想杀我。”
冬菱崩溃了:“啊啊啊你这个不知变通的小古板!这样,我们签订主仆契约行了吧?签了以后我们就伤不了你了,还能给你当牛做马!白得一堆仆人不好吗?只要饶我们一命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啊啊啊!”
铉墨的目光在这些妖修狼狈的脸上扫过一圈,黑白分明的纯净眼神里染上几分嫌弃:“不要,太弱了。”
妖修们:……
妖可杀,也可辱。
“杀了我们就没人给少宗主投票了!”赶在铉墨为这群妖修送上“最高礼遇”的最后关头,冬菱终于想起了这场纷争的源头,他高举起刚才顺手牵羊的杂志,濒死的危机感激出强烈的求生欲,他舌颤莲花:
“这可是少宗主第一次公开表演,她说不定鼓足了很大勇气呢!如果没人喜欢她会伤心的!她会哭的!对!她位高权重的身份背后一定有一颗脆弱敏感的心!
努力准备的表演却连宗门里的普通弟子都比不上,少宗主一定会躲在被窝里伤心的嘤嘤哭泣!真是太可怜了!”
铉墨挥剑的手停顿一下,类比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如果他在宗门大比的时候输给了一个普通内门弟子,好像的确挺难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