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也不是生来就想当一个废物二世祖的,早些年他也不是没有试着努力修行过。
但是他生来灵根驳杂,悟性体质也近乎凡人,大哥二哥修行一月能到达的境界他废寝忘食的努力一年却还是望尘莫及,在天才倍出的家族里他的存在简直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后来他放弃了,逃避了,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一个人逃到了离家很远的不夜城潇洒。
天赋差成他这个样子,就连努力了都成为一种羞于启口的耻辱。
一个不求上进的二世祖听着总比一个拼尽全力依然碌碌无为的庸才要好一些,至少没那么可怜。
所以他能理解上官小姐的不甘心,那样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来的滋味他也体会过。
屏幕外的观众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上官怀瑾从深夜练到凌晨,才终于有一次比较流畅地完成了舞蹈动作。
“终于成功一次了!”上官怀瑾来不及开心,忽然感觉自己脚踝一痛,她坐在地上轻轻撩开裤脚,青紫肿胀的脚踝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明显,看得屏幕外的观众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跳舞也如此不易啊……”
“可不是,我以前还看不起合欢宗那些女修,原来他们比我努力多了。”
“她们弱女子尚且如此努力,我辈青年又怎能止步不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