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下一轮还比才艺歌舞?表现最好的还能收为掌门弟子?还有这好事儿呢?”

“这合欢宗到底要干什么?改成歌舞坊了?”

“一个凡人,资质如何尚且不明,就能成为掌门弟子了?”

“不知道谁能成为这个幸运儿?”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一舞惊人的翩翩小姐了!她本来就是鸳鸯阁的花魁,当然能在接下来的比试里拔得头筹!”一位对柳翩翩颇有好感的修士不假思索。

“此言差矣,这才艺又不只有舞蹈,我觉得上官小姐的琴音绵长悠远,听之肝肠寸断,远胜其他选手的才艺!”

“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蓉儿的歌声……”

“那个歌女根本没有铁英妹子……”

“你们别吵了,我觉得那个杂技团明明更有意思……”

宁舒只是简单的留下了一句“我们一个月之后不见不散”就直接关闭影像逃之夭夭了,只剩下那些坐在大厅里的修士们还在自己的位置上争吵个没完。

观众厅位于最上层的一个包厢里,经过乔装打扮之后的宁舒带着面纱从露台上探出头去看,发现无论是大厅里还是其他包厢的修士们全都讨论的兴致勃勃,甚至有几个人还为了谁能夺冠争论得面红耳赤,这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大家真心实意地喜欢我们的节目真是太好了,我刚才还在想万一这些活得很久的老妖怪们对这种比赛完全提不起兴趣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