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修仙者应该是停在云头上看了很久的热闹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这位道友你有所不知啊,下面叫骂的这位乃是虚衡子仙尊,天衍宗的十二位护法长老之一,缥缈峰峰主。
听闻前些年,虚衡子仙尊方才突破至化神境界,便破格收了一位天赋极高的亲传弟子,他这一脉如今只此一个独苗苗,珍贵异常……”
“天衍宗?”第一个修仙者倒吸一口凉气:“早先主张修无情道的可是他们?”
“正是正是!”那位八卦的修仙者故作惋惜地长叹一口气:“闻说那位亲传弟子乃是世间罕有的极品土灵根,短短几载便修炼至筑基大圆满了,离结丹就差一步!
唉,可惜了啊,下山历练之时遭遇了合欢宗的妖女,动情破戒,听闻如今修为倒退萎靡不振,人已然废了……”
“啊?真可惜啊!如此说来,这位仙长没有打进门去已是极为克制了……”
“嗐!你以为他不曾想过?只是那合欢宗的宗门结界是上古传下来的极品法阵,听闻能顶住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他,他进不去啊!”
“如此厉害?难怪那些仙长从来只在门口叫骂,我原以为他们修为高的修士已摒弃了七情六欲,所以才如此克制……”
“呵呵,你看他像摒弃了七情六欲的样子吗?”
“这……确实不像。那合欢宗的女修们就任他叫骂?不出来应战吗?”
“嗐!早些年也出来应战,动不动两个门派大动干戈打得血流成河,现如今各大门派早就麻木了,被祸害的门派自认倒霉再不追究此事,合欢宗也从不理会这些过来叫骂的家伙。”
“那岂不是没人能管得住合欢宗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