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敲敲窗棂,“你进来一下。”
他进来的时候都没看她,走过来时脚下顿了顿,而后将房间内的浴桶提了出去,祝琬看着他,在他走出房间前又道:“放回去后你还得回来一下,我还有事要你帮我。”
片刻后,他又进来,这次没进这边的室内,只在门附近,他敲敲那边的梁柱,示意他在这里,祝琬只作未觉察到他的回避,“头发很湿,我睡不着,你帮我弄干。”
好一会她才听到他的声音。
“……言玉之前也不在你身边。”
他是说在禹州的时候,祝琬理直气壮,“是啊,所以我才知道自己弄很累,才叫你帮我啊。”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过了一会,他走进来,拿起她放在旁边已然微微有些潮湿的巾帕,顿了顿,站到她旁边,覆住她的长发,一寸一寸地擦拭,祝琬很自在,她向后靠坐在柔软的垫子上,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任他动作。
他手下很轻很细致,指腹偶尔会碰到她的头和颈,会让她下意识地动一动,许久,她摸摸自己散下的长发,已是半干了,于是她让他停下来,神情极为自然的朝他伸手,“不想穿鞋子,你抱我过去。”
他好像有点习惯了,将湿漉漉的巾帕搭在一旁,抱起她走向另一侧的床榻。
帷帐被拉开,身体碰到床板的瞬间,祝琬搂住他的颈,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道,几乎将他拽得重心失衡,半身栽在她旁边,他本能地撑手在她身侧上方,今夜在房间内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