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能离开宫中,舅舅也会调兵的,秦映霜作为人证可以证明秦氏陷害之事属实,爹爹和我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义父说的让你这样做?”周俨冷笑,“那我一会便去问问义父,当年说我行事剑走偏锋,原来他所谓的正途是这样走的,我还真是做不到。”
祝琬听不得他这般说话,猛地一推他,从他臂下钻出来,跳下地面回过身看他,“和爹爹有什么关系!”
“是我蠢,是我自以为是,是我自作聪明,是我太想当然,和爹爹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想说这个,板着脸在这跟我装模作样,不就是想数落我吗?”
“小时候你也没少说过,现在怎么反倒还绕弯子了?”
她说完便走,周俨立时追上来,握着她手腕,“这是你自己说的。”
“你就是这样想的。”
“是,我不否认。”
“但是我不是为了这个生气。”
“琬琬,你宁可挨那些人的二十刑杖,也要让那人……我是说皇帝,也要让他当着天下人的面下旨恢复你父亲的清白,治罪秦氏一党,难道对你来说,这些虚无缥缈的名头比你的生命、你的健康更重要?”
若对她、对义父而言,活着不重要,生命不重要,那些个什么忠信节义都比性命重要,那他呢?
他从前是败将,如今是叛军,不管是否有什么真相隐匿其间,这个本质的东西永远不会变,不仅如此,他今日险些就要杀了那个人,杀了皇帝,当着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