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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兄 云山雾潋 1067 字 10个月前

这姿势实在是羞耻,祝琬试着动了动,可有些东西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

他常年持刀的手,虎口掌心俱有薄茧,摩挲她腰身时,也引得她一阵瑟缩,他故意抵着她动了动,将她压向自己的胸膛。

“琬琬。”他叹息。

“你也要乖一点。”

他将她此前说给他的话又还给她。

祝琬却不依。

她从来就不是乖顺的。

跟着爹爹和兄长念书念得越多,她越觉着这世间有太多不公平的地方。

回祝氏祖宅时,祖家的那些叔伯长辈回回都夸她兰心蕙质,夸完了还要补上一句,可惜了是个女儿,便是读得明白这许多书、做得了学问,也无什么用武之地,说不得还要被未来夫家嫌弃不安分。

她就不明白,只要识文断字便能读得懂的几页书,究竟有什么值得倨傲的。

祝氏祖家的堂姐堂妹们,若是也有机会去读经史、学诗文,未必就比不过她那几个平庸的堂兄弟,是他们这些人断了她们读书明理的机会,将她们困在了深闺,婚嫁前争风吃醋,婚嫁后亦走不出后宅。

每每回祖家吃饭,那些叔伯都要考她些个没滋没味的诗文句读,最后一次回去吃饭时,她掀了桌子。

有个和她隔着好几层的远亲,喝了点酒便没了人形,竟跑来跟她说什么,“侄女是个好学问的,可男人嘛,都喜欢有点意趣的,侄女这般太呆板了,来日便是做了太子妃,也难讨太子殿下欢心,回头我得跟你爹好好说说,让你少读些书……”

她将酒盏泼了那人一脸,几位叔伯长辈训斥她无礼,她当时有些后怕,下意识看了眼离得最近的祝琮兄长,兄长笑着看她,眼底只有欣慰没有半分责备,于是她将桌子也掀了,杯盘翻洒,残羹冷菜扬了那几位说话的叔伯一身。

那天祖父挥着拐杖站出来说要亲自教训她,兄长挡到她前面,平静望着祖父道:“相府和祝家本家分府而居已有十余年,本已不必来往,是念着几分亲缘,这才回来过这元宵,若祝老太爷今日打了我妹妹,来日相见,我们可连这几分亲缘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