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像你,动不动就打人杀人。”
她小声抱怨着,靠在他肩上,“之前打你,因为你让我感觉不舒服,我不喜欢。”
“但是方才……”
她声音越来越小,周俨俯身离她更近,听到她贴近他耳边。
“方才我是愿意的。”
“我喜欢,所以我舍不得打你了。”
祝琬在他怀中直起身,眸中有着他没见过的娇怯,可她又是大胆的,因为她唇在他面前一寸的距离开合,说出的话是:
“所以,周俨——”
“你要不要继续?”
她吻他时,檐外的淅沥雨声骤而清净,昏沉雨夜里,只她带给他的感官最为强烈,摧枯拉朽地将他心火燃尽。
他猛地起身将她压向旁边的琴案,寂静深夜,断了弦的琴仍铮铮而鸣,她偏头循声而望,他亦偏过头挡住她的视线,让他只能看到他一人。
祝琬眸光微闪,一寸寸地在他脸上流连。
她喜欢看他面带隐忍和渴求,看他克制着冲动低低地喘息,看他挣扎在理性和感性的边缘进退不得。
因为他是周俨,她有多熟悉这个人,此时见他这般难捱,便多么有成就感。
她指尖划过他的颈,几乎要挑开他衣襟,下一刻被他攥住手。
他握她握得极重,一下下地捏,他眸光晦暗,“琬琬。”
他唤她,抬起她的手,在她的指背轻轻落下吻。
“你要做什么……”他低声问着,语气只是叹息,并非在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