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还疼吗?”
周俨莫名地再度感到渴。
望梅止渴也好、浅尝辄止也罢,他需要一些能够抚慰他心底渴求的东西,来填补、修复他。
外公说他像是他手中的刀,是渴血的凶器,会挑起纷争和杀戮。
他却从未有过这么清楚的自我认知,他不是。
明明,他如今只是一柄破损的刀鞘,漂亮的刀饰被掠走,精致的纂文被划花,锋利的刀刃不知去向,他空有一腔恨意和渴求,却无力施为,本应在泥泞和尘土中化成灰烬。
可他被她捡起,修复,寻回他的刃,还装点上温润的玉石。
他现在不想去挑起纷争和杀戮,他只想长久地被她握在手里。
既为重器,当有守护之本心。
周俨微微阖眼,稍顿,又看向她,侧脸朝她的方向又近了一分。
“还是疼。”他喑声道。
祝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他,温软地好似变了个人,不像她那位从小到大处处和她作对的兄长,倒像是被什么勾人的艳鬼狐妖俯身了。
她又在同样的位置落下吻。
“还疼吗?”她笑吟吟又问。
“还……”周俨应她的话都没说完,便被她覆住唇。
他闭上眼,抱着她的手紧得像是要将她重重揉进自己身体里。
甜的、软的,灼痛的,勾缠时她甚至会无意识地轻哼,这简直要将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