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俨停下这个灼人的吻,窗外淅淅沥沥落下雨滴,怀中的人闭着眼,眉微微蹙着,唇轻轻开合,安安静静地,却好像能摄去他的魂魄。
他低头,以唇覆上她的泪痕,“琬琬,你总是不信我。”
他言辞一语双关,若有深意,祝琬睁开眼想说些什么,下一刻他握着她的腕,搭上自己的颈,另一只手微微用力将她抱起,来到旁边的琴案上。
她骤然双脚离地,不自觉地便将他抱紧,片刻后她听到他低低地一声轻笑。
他定是在笑她,祝琬不怎么高兴地松开他。
这会她也坐稳了,借着窗棂透进来的夜色,发现自己竟是坐在琴案上,立时挣扎着要起来,可他却不许,他手臂横在她的身前,眸中似星如火,有着格外灼人的温度,只对视一瞬她便别开眼,不大自在地将方才动作间被波及的那张琴往案中推了推,免得掉落在地上。
倏地,她下颌被他抬起,他动作虽稍带几分强势,可仍是轻柔的,是她稍动便挣脱得开的,于是她没挣,却也不看他。
她是坐在低矮的琴案上,他以膝点地,望向她时是要仰头的,她以为他是想同她说些什么,可是下一刻他指关向下竟然去解她的衣领。
她惊叫一声推开他,想起身绕开他,但她的手还握在他手里,裙摆大抵也被压在什么下面,她这一动便被绊了一下,直直摔在周俨身上,她一点没疼,可却清清楚楚听到他吃痛的闷哼。
这下她有点心虚,又确实有点担心他,伏在他身上也不敢动,小声地在他耳边问他,“……你,还好吗?”
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他答她,她转头去看他,却在刚朝向他时被他欺近,唇上便被他咬了一下。
下一刻她腰身被握住,周俨带着她坐起身,他就那般席地坐在地上,让她横坐在他腿上,她有点不自在。
她有很多正经的话想同他说,不想在这样不太正经的时机开口。
他看她一眼,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未开口,只从旁边拿过她房中的绑带,又将手中的瓷瓶放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