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势俯身,祝琬用手抵住他,小声道:“你不可以。”
周俨扬眉,故意又靠近她几分,“为什么?”
“反正你不可以。”
“可惜我也怕你疼,不然我定要咬的再重些,再深些,不像你颈下的那颗痣,可以轻易地抹去。”祝琬盯着他肩膀那个牙印,有些遗憾。
她想要留下一个长长久久的印迹,以后无论他是周俨、是陈毓,亦或者旁的什么人,只要她看到,就能认出来。
周俨默然,片刻后开口,“好。”
祝琬本就是一时的心绪,见他连自己的胡言乱语都郑重应下,还觉着有些好笑,她嗔他一眼,转身自己往山上走。
在山腰看时,那样壮阔的瀑布,在此处不过是山峰积雪所化的溪流,祝琬伸手在石壁上接起一小捧水,触之冰凉沁骨,她用湿湿凉凉的手去摸他衣襟领口下的皮肤。
周俨任她触碰,只在她走过陡峭的台阶时抬手护着她。
其实便是没有那颗痣,她一样在当时将他认出来了。
“你何时回禹州?”祝琬忽地小声问他。
“不急。”
“你那边没事?你不怕梁王趁你不在去禹州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