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当真她再给他一刀也没什么的,疼痛或伤痕,只要是她给的,他甘之若饴。
可那竟然是一个吻。
她明明在生他的气,又不信任他,他又说了她不爱听的话,她竟然还会亲吻他。
他是不是真的要死了,这一切都是他将死未死时握不住的幻象,所以这一切才会美好地近乎不真实?
周俨猛地惊醒过来,天光大亮,他低头看了眼床板,这张床又冷又硬,还好这一夜睡在这里的是他。
他忍着身上隐隐作痛的新伤旧伤,从床上起身,唤来如期,洗漱穿衣后,他吩咐如期去准备餐食,而他自己来到祝琬门外,轻轻敲敲门,房间内静悄悄地,一点动静都没有。
周俨皱起眉。
他起得已经很晚了,祝琬竟然比他还晚?莫不是病了,他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动静,他实是耐不住,轻轻推开门走进房间。
他让如期准备的干净衣衫还如夜里那般放在桌旁,床榻冰冷,完全没有人睡过的余温,她随身带来的很多东西都在,人却早已踪迹全无。
【作者有话说】
[绿心]
战损小周,超长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