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轻飘飘地对她说什么“我毕竟也是你的兄长”的话。
凭什么为他身份为他们关系心似油煎的人只她一个,他却可以用如此轻松平常的语气站在她面前对她说什么兄长不兄长?
她猛地朝他欺近,扯住他衣领将他按到门上,她知道他身上伤得很重,每一处伤口她都仔仔细细看过,可她这会顾不得他疼不疼了,她现在就很疼,怎么没见有人来心疼她。
他也该疼。
他就应该和她一样疼。
在他幽沉的目光中,祝琬像小动物一样地啮咬他冰冷无血色的唇,她找到刚刚被自己咬出的破口,重重地吮了一下,听他喉间抑不住的喘息,在他下意识想回应她时,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里,然后同他分开些,看着他睁开眼,满意地捕捉到他因她而恍神的瞬间。
“我的兄长?”她笑意未达眼底,“我可不会这样对我的兄长。”
“……”
周俨敛下心底不安分的情绪,望着她开口,却又被她动作打断。
“……”这一次她唇落在他颈下。
他双手俱是被她握着,十指交扣反抵在门上,她这一下让他猝不及防,颈间实在是太过敏感的地方,尤其是触碰他的人还是她,激得他微微仰起头,出声的一瞬间,他听到她的一声嗤笑。
周俨微微闭眼。
这世间最不想当她兄长的人,可能就是他。
她觉得他骗她、利用她,卑劣又无耻,她不知道的是她现在这样撩拨他,他脑子里全是比她想的那些更卑劣更无耻的事。
而现在他就快要装不下去了。
“琬琬,松手。”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