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爹和娘,亦是他的父亲母亲。
而他,陈毓看向她,他的义妹,此时正在她怀中,眼眸盈盈含情,等他亲口向她承认他的心意。
陈毓猛地起身,胸腔又传来一阵剧痛,但他已然无暇顾及这些,他甚至不敢看她,强撑着想要逃回房间,却在下一刻被祝琬追上拦住。
她站在他身前,又是委屈又是愤怒,盯着他径直问道:
“承认你对我动心,对你来说就有这般艰难?”
也不待他答,她冷笑着继续道: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心中对我只有厌恶。”
陈毓点点头,也没看她,开口重复:“我不……”
下一刻被祝琬站到他正前面,不让他回避自己。
“说吧。”
“……”
“说啊!”
她神态中还带着方才被他吻过的情意,可眼尾噙着泪,水润的唇紧抿,执拗又恼火地盯着他,看得他心底一阵阵泛起痛楚,他不再开口,避开她欲走,却又被她堵住。
“我没想过同你有以后,日后我离开禹州,我们此生都不会再相见,我只想听你亲口承认,对你来说,便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说到这,祝琬感到有些难堪,她此生第一个喜欢的人,竟连心中对她的感情都不能正视。
夜风寂寂,祝琬忽然觉得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