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势随手摸摸他衣襟袖口。
“你身上还有没有如期的东西?”
“哦对了,除了我,你还有没有旁的妹妹?”
祝琬是故意挤兑他,也没打算等他的回答,她倾身一寸寸地靠向他,像是在一点点侵略蚕食他摇摇欲坠的边界,最后她停在一个和他极近的距离,她的气息在她一呼一吸间同他交融。
她唇瓣开合,在他颌角颊边似触非触,他好像能感受到她软嫩的唇,又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病入膏肓时的臆想,陈毓屏着呼吸,浑身发麻,听到她在他近前说道:
“我也有很多哥哥,但你是我心中最特别的一个。”
她说完便起身,在旁边准备好的水盆中洗过手后,在旁边的妆台上拿了些什么,转身从房间内离开,推门出去之前她都没有回过头朝他看回一眼。
陈毓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的身影,直到她离开好一会,他抬手摸了摸方才被她靠近那一侧的侧脸,饶是心中再如何明知不可能、不应该、不可以,诸般念头在他脑中来来往往,最后只剩下她方才说给他听的那句话。
你是我心中最特别的一个哥哥……
陈毓无力地闭上眼。
他不是不知道她是故意那样说的,可是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他几乎是着了魔一样在一遍遍地想——
怎么算是特别?最特别又是有多特别?还有别人在她心中有过这样的特别吗?周俨在她心中特别吗?陈毓和周俨是同一种特别吗?